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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前位置:首頁——校園生活
            敏感之心

            來源:本站原創  發布時間:2019-04-22

            生活在這樣一個效率至上的時代里,似乎一切事情都需以價值大小來衡量,都要經功利的眼光審視。面對生活的“茍且”,我們或多或少都有著對詩和遠方的向往,殊不知“遠方”并不是在時間軸與空間線上被標量的,而是“此岸”與“彼岸”的距離,但凡是對生活持有審美情趣和積極熱望的人,總能在現實與理想之間尋找到平衡點,在眼前的“茍且”中品味詩與遠方的美好。

            這樣的態度在中華文化厚重的積淀中并不罕見。農耕文化和封建制度下相對穩定的社會環境孕育了中國文人獨到的生活敏感,無論是對于節氣或花鳥,生命或萬物,一種相對原初而又不失豐富的審美態度在詩詞中得以體現。

            北宋詞人林逋有名句“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每每讀及總不免要驚嘆一番。詩句描寫梅花基于光影與氣味,一是寫浮光掠過梅花投于水中橫斜的影,一是寫月下黃昏之時浮動的香,寥寥幾筆無不使人醉心于這靜謐的美好。詞人的感官猶如一塊通透的玻璃,幾縷光線投射進去,便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敏感于天地,方可醉心于陶情。能夠欣賞生活中這些微小而無言的曼妙的人,必然有著纖細而敏銳的心靈。在中國古代,這樣的心靈滋養著文人雅士,他們和萬物建立聯系,產生共情,又以萬物的品格來約束自身,尋求與自然的精神契合,于是便產生了以物喻君子的說法。林逋在《山園小梅》一詞中,傳遞的正是對梅花般高潔風骨的向往與追求。

            而反觀當下,我們在歷史文化中汲取的雅士精神其實是失真的。其缺陷在于我們拋棄了古人從對生活的感受與熱愛中尋找精神共鳴的過程,而直取萬物風骨的“本質”,這樣貿然的“取其精華”早已喪失了這種精神的初衷,放棄了對大千世界的探索與感受,自然無法體會精神背后的力量,更不必談及對生活的審美情趣和積極熱望了。

            從探索精神本源的角度去思考,對“詩與遠方”的追求其本質并不是對平凡生活的調劑,而是一顆敏感之心對周遭世界的感知力與共情。只有帶著這樣的敏感之心去熱愛生活,我們才得以傳承雅士的精神,才得以談及對中國文化真正的繼承與發揚。



            圖書電教中心   王育紅

            責任編輯   褚昕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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